她倒是也打算这么干的,可是手下是方安虞汗湿的头发,他的头发带着一些自然卷,干的时候还不明显,这样湿漉漉的,柔软又卷曲,抓在手里,给人一种十分脆弱和可怜的感觉,尤其配上方安虞那张惨白的脸和紧闭的眼,君月月攥紧拳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下不去手……
方安宴在外面咆哮,声音很大,惊动了佣人和君愉过来,方安宴又对着佣人咆哮,“拿备用钥匙来!”
君月月听着方安宴夸张的鬼吼鬼叫,甚至都不准备管了,可是方安虞咬着一点唇角的样子,让她想起了昨晚上……
于是她忍着嫌弃,
条件,所有的这一切,都无法去掩盖人的本身,眼耳口鼻,但凡身上所有的孔,都是污秽源头的事实,但很多人纵使知道也无法接受。
所以这世界上,会有人爱你的光鲜靓丽青春正好,但也会在你病痛折磨污秽缠身,光鲜不复存在的时候,掐断对你的喜爱,这是人的劣根本性。
当然君月月并不爱方安虞,她不嫌弃,她只是见得太多了,根本对此没有了知觉。
“门关上。”君月月见方安宴手足无措,对他挥手示意他滚蛋,接着伸手拍了两把方安虞呛到的后背给他顺气,接着回手打开了淋浴调好了水温,用脚踢开了地漏,开到最大劈头盖脸的朝着方安虞冲洗。
方安宴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的气焰已经完全没了,关上了浴室门之后,把卧室的窗户打开通风,一直等在外面。
君月月继第一天穿越和方安虞睡过之后,又在第二天和方安虞洗了个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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