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报了。”君月月说完,地上本来已经不挣扎的人,突然间爆发出了力气,一下子把方安宴给掀开,把桌子都拱得差点翻了,撒丫子就准备跑。
方安宴伸手去抓,那男人一转头,手上却拿着一个摔在地上的碎了一半的骨碟,对着方安宴手上就是一下——
“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吼完之后,男人撒腿就朝着门口跑。
门口站着那么多的人,没有一个敢伸手拦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他手里按着瓷片呢,所有人怕伤着,一哄而散躲开。
君月月转身就追出去,但是那男人估计是听到报警吓破胆了,跑得飞快,已经到门口打开了门。
但是好死不死好巧不巧,方安虞就在门口那里站着呢,他迟钝了点,但是不傻,而且迟钝这些天也好了很多,紧要关头反应超出预料地快,看到这男人跑过来,竟然不知死活地伸5k5m她眉头皱紧,君愉也抬头张望,不过她坐着轮椅,这么多人挡着,根本就看不见。
“怎么了?”君愉只好回头问君月月。
君月月摇头,把君愉给一个服务员看着,径直朝着人群围拢的那间包房去了。
“老子教训我自己的婆娘!轮到你来管啊——”那男人喝得口齿不清,拳头乱挥打不到人,被压在了地上,却还在叫骂。
君月月掀开帘子进去,看到方安宴膝盖抵着那男人的后背上,掐着他的后脖子,手微微颤抖着,眼睛也通红,显然是被气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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