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宴张了下嘴,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悄无声息地吐出,黑暗里,和君愉又红成了一对儿同病相怜的猴屁股……
君月月和方安虞,却根本就没在乎这个,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挤挤巴巴的,正趴在同一个枕头上面看手机。
方安虞这一晚上消息可是真的没有少发,几十条内容都差不多,都是在问君月月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对生他的气了,为什么突然间就不理他了。
哪里是他做的不对呀,这根本跟他就没有什么关系,是君月月自己的问题。
两个人趴在被窝里头,方安虞贴着她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她,等着她的回答,君月月去抓着手机,好半天都打不出一个字来。
操,这能怎么说呢?
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君月月过了晚上的时候那个魔怔的劲儿,现在早都反悔了,不可能让方安虞知道。
但除此之外她为什么突然间抽风,总得给方安虞个说法……
方安虞看上去那么柔软,竟然出人意料地拧,今天晚上她要不给个说法,方安虞看这样子都不能睡觉。
君月月抱着手机顿了好一会,这才打字――没什么,就突然心情不好,你没有这样的时候吗。
这个理由算不上一个什么理由,但又找不出什么让人质疑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