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儿啊,人这一辈子很短,但也很长,谁也不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但是你们姐妹两个总得拉着彼此,才好在以后走得顺遂,”君老爷子说,“你姐姐因为从小你爸爸妈妈和我的偏心,变得越来越叛逆,干了特别多的混账事,但本质上,错的是我们啊。”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混账,这一路上,你姐姐都在护着你,愉儿,你有感觉吧,”君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没想到,还能看到她终于懂事的一天。”
“爷爷……”君愉不哭了,但是眼睛红肿得不像样,她还是不明白,满脸疑惑。
君老爷子推着她走到了窗边,爷孙两个人一起朝着楼下看,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到处丛生疯涨的蔬菜和绿植。
君老爷子看着窗外,君愉透过玻璃上的反光,看着君老爷子。
两人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君老爷子才说,“你们在来丘海市的路上,遇到了一次意外,那一次,本来是对方安宴为人的测试。”
“他的所作所为,跟我预想中的一样,少年意气,也有善心和血性,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姐姐在出事的时候,首先顾及的是你。”
你为什么不帮她……”
君愉从震惊中回神,透过玻璃窗和君老爷子对视,本来已经停止的眼泪,突然间又涌了出来。
君老爷子有些不忍心,君愉哭了一会,才委屈地说道,“爷爷,我是一个残废啊,我要怎么帮姐姐呀,姐姐当时很厉害,那个女人并没能欺负住她……”
“愉儿,”君老爷子声音加重一些,根本没有斥责的意思,却让君愉瞬间哆嗦了一下,从小到大,家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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