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解释的时候,出这种岔子就是致命的!
君月月连忙抢过手机,删除了这条,快速输入――我朋友都是女孩子!我没和哪个男孩子说话,真的!
方安虞看了之后,表情没什么变化,君月月头皮发麻,又输入――你弟弟也在!你不信问他!
不过输入之后君月月又觉得方安虞要是真的问方安宴,按照方安宴那个狗东西不想她和方安虞在一起的思想,他搞不好会撒谎!
于是君月月又赶紧打――你别问了他万一骗你我就冤死了。
――我真的只在舞会上和两个女孩子搭话来着。
君月月解释得有点干巴巴的,被子里用脚趾蹭了城方安虞的脚背。
方安虞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其实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不用解释的,毕竟方安虞这种恋人,是最好糊弄的,原身都顶着大肚子回5k5m等到头发终于吹好,君月月躺了这么半天,力气也总算恢复了一点,起身黏糊糊地搂着方安虞的脖子,她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两个人虽然早就有过这种亲密的接触,但是那次喝了药,记忆不太好真的很混乱。
况且当时的心境和现在也完全不同,两个人平时没有挑明的时候也很亲密,可是那都和现在不同,现在她真的觉得,和方安虞无比亲密。
方安虞也搂住君月月,把被子盖在她身上一起搂住,他下巴放在君月月的头上,微微侧头用脸贴着,闭上眼睛,那是一种十分依赖的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