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离额角青筋都要憋出来了,特别想要把酒泼在君月月的脸上,让她好好地清醒一下,他忍无可忍地强硬圈着君月月的肩膀,到了一个拐角无人处,瞪着她,“你干什么!君老爷子没在,但是你真的觉得这里的人看到了不会跟他打报告吗?!”
君月月急得脚在地上直跺,高跟鞋咔哒咔哒地直响,“怎么办啊!他看到你环着我的肩膀之后,就没再看我一眼了,是不是生气了,我怎么办啊我……”
历离气笑了,“你是不是特想跑他面前负荆请罪?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格,不矫情,胆子大,无论什么决定都很果断,他有时候甚至会忘了君月月是个女人,几次的应酬酒会,无论什么样的场面,股东说话多难听,她都能稳稳坐着,不轻不重地反驳,不得不说,如果君家真的由她做继承人,再有一批经理人团队跟着,真的不至于败掉,君老爷子的眼光确实很毒。
但是只有在这时候,历离看着君月月因为紧张涨红的小脸,宛若被捉奸一样慌乱的神情,还有直勾勾地看着方才那朵娇花的样子,历离才觉得,她也就是个小姑娘,看到喜欢的人会各种失控的小姑娘。
他有些无奈,但是又有些说不出的羡慕,不是羡慕那朵被她顶在头上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娇花,而是羡慕她这种超乎寻常的炙热感情。
因为很多时候,成年人缺少的不是恋爱对象,是全心全意地喜欢一个人的那种心。
从拐角拐出来之前,君月月深吸气将表情整理好,又重新回到了酒会。
宾客还没到齐,君月月给方安虞的手机发消息,他一直都没有回应,君月月猜想他手机还在被收走的状态,但是她在一轮寒暄之后,忍不住给方安宴发了消息――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哥哥为什么在这里!
君月月全程绕着场中方安虞坐着的位置,生怕真的从他身边路过,方安虞看她一眼,她就要跪下爬过去。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两个人在相处中明明就是君月月处在强势,可是两个人这么久都没见了,方安虞这样一幅打扮,坐在那里满脸冷漠地装着不认识她的样子,君月月看一眼就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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