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细记得清楚,那双眼睛在亲她的时候,又黑又深,仿佛烈火灼烧,热油滴水一般猛然炸开。
平日里温吞散漫的男人,在那个时候,仿佛一头开闸的兽。
苏细面颊一红,伸手轻轻推搡,“在外头呢。”
顾韫章松开人,指腹抹过小娘子的唇,“今
日不必等我。”
“你又要出去”
“嗯。”顾韫章轻颔首。
苏细轻“哦”一声,提裙就奔进了屋子。
男人笑看那狼狈身影,转身往书房去,片刻后出门,未走几步,突然感觉有人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转头,就见身后的小娘子穿一套宝蓝色宽袖长袍,以同色系发带束发,脚上一双小皂靴,未施粉黛,身姿娇丽的站在那里,好一位粉雕玉啄的小郎君。如此打扮,甚至比蓝随章更显出几分青涩的少年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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