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轻风觉得再多说也无益,又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我就是想和姜斐然旧情复燃,他温柔体贴比你好一千倍”。陆轻风虽然说的都是事实,可却莫名觉得违心。
姜斐然确实比他好,可陆归南只有一个,谁都无可替代。
陆归南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铁青着脸又点燃了一根烟,边嘬边踱了两圈,他脚上穿的是皮鞋,将地板踩的“咚咚”作响。
“你还想和姜斐然旧情复燃?休想”。陆归南忽的用夹着要的手指向陆轻风,他表情凶狠,眉毛张牙舞爪的立起。
见陆轻风不吭声,他有走近,伸手捏住陆轻风的下巴,陆轻风被烟5k5m“你再说一遍”。陆归南意料之中的怒了,他将夹在指尖的半根烟蒂揉进掌心里。
“好啊,我再说十遍,你好好听着”。陆轻风忽然爆发,她回头眼眶已经发红,眉宇间却尽是不屈。
“好,陆轻风你好样的”。陆归南冷笑点着头,手一抬把边上柜子上的花瓶挥到地上。
“嘭”的一声脆响惊的陆轻风身子一怔,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地板上碎裂的瓷片四溅,几朵快要枯萎的百合花交叉其中,几片洁白的花瓣顺着水流方向移动。
陆轻风忽然意识到此刻不能激怒陆归南,要不然依照他不管不顾的性子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于是她咽了咽口水,试图让情绪平缓下来。
“陆归南,我们好好谈一下可以吗?”陆轻风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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