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快说”。陆轻风推了推何婧欢,语气急切。
“凶的随时会吃人的魔鬼,我只要见他一次,保准连坐三天噩梦”。
“他有那么可怕嘛?!”陆轻风觉得何婧欢说的夸张。
“真的!”
“上小学的时候,就因为我摔碎了了他的一个仿真枪模型,他一气之下剃了我两条辫子”。
“而且他还总是说我是拖油瓶,不许我跟着他否则把我送给人贩子”。提起往事,何婧欢至今还有些心惊。
“他只是说说,哪会那么残忍?”陆轻风忍不住替陆归南辩解一句。
“他只是对你不残忍”。何婧欢喃喃细语。
陆轻风听见,安慰的拍了拍何婧欢的肩膀,看来陆归南的冷酷确实给何婧欢留下了童年阴影。
“知道他这么对我我还总去热脸贴冷屁股吗?”何婧欢自嘲的扯起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