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旭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半晌,何婧欢抬起头,她的双眼红肿,哽咽着说:“要尽快通知外公和舅妈,如果真的……,他们也能见我哥最后一面”。
何婧欢的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轻风扶着墙壁再塑料座椅上坐下,单手捂着腹部,额头不断渗出汗水。
肖旭察觉,拍了一下何婧欢的肩膀,忙问:“陆小姐,你没事
风答应了。
“那你先在这等一下”。说完,何婧欢便跑开了,不一会儿她推着一台轮椅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护士。
“先坐上来”。何婧欢将轮椅推到膝弯出,又虚扶了一下让她坐下。
“怎么样?流血严重吗?”一旁的护士开口。
“一点点”。陆轻风回答,没什么力气。
“跟我到这边来”。护士在前面引路,何婧欢推着陆轻风跟在后面。
“陈医生,这位女士有好像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护士推开诊室的门,边说边侧过身,被叫做陈医生的中年女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指挥着何婧欢把陆轻风推到屏风后面,然后她们一左一右将陆轻风架到单人床,又摆手何婧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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