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心无愧,又什么好说的”。林霞芝任由陆华庭动作,竟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你这话什么意思?”陆华庭发泄了一阵,终于找回了理智,他警觉的打量起林霞芝的表情,迟疑了一下问。
“放开我”。林霞芝对陆华庭已经彻底失望了,她的神色冷漠,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陆华庭的手上。
陆华庭梗了梗脖子,片刻,才公开了自己手,他拍了一下身上的褶皱,勉强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体面。
“我的意思除了你我从来没有过别的男人”。林霞芝缓缓开口,她的话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陆华庭的胸口。
“你什么意思?”陆华庭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这病是我传染给你的?”
“当然,除了你还会有谁?”林霞芝向后倚靠,勾起的嘴角尽是讽刺。
“不可能”。陆华庭的精气神一下子就颓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鬼话?”陆华庭指着林霞芝,尾音有些发颤,无疑,他害怕了,得了这种病就等于得了绝症,而且不能与人言,即使死了也会被5k5m林霞芝没说话,拿起水杯喝了两口。
“到底什么事?快点说”。陆华庭扯了扯绕着脖子上的领带,他刚从酒桌下来,脸色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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