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注意到猗窝座为了不让自己感觉到压力,故意弯腰矮下了身体,和清司保持在同一高度对话“嗯,其实我很喜欢这些小东西。”
猗窝座试探地伸出手,握着竹蜻蜓的下半截“喏,像这样,两只手夹着竹蜻蜓,然后旋转就可以飞出去了。”
在猗窝座的演示下,那个小小的竹蜻蜓盘旋而上,飞到了无限城顶部,很快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影子了。
清司跑动着接住盘旋下落的竹蜻蜓,模仿着猗窝座的动作,旋转竹蜻蜓的手柄他此前从未见过这个东西,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玩具竟然能飞那么高。
清司抬头看着飞到空中的竹蜻蜓,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露出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清司身上仍穿着那件单薄的寿衣,纯白色,宽大的领口上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锁骨清癯。他站在榻榻米上,脸上挂着赤子般纯粹的微笑,笑容似乎拥有感染任何人的力量。
鸣女手指一直压在弦上,她移动着无限城内的建筑,确保清司不会一脚踏空,坠入无底深渊。
“呐呐,猗窝座阁下。”童磨坐到猗窝座身边,他懒散地撑着下巴,望向旋转竹蜻蜓的清司“要是小清司还是人类就好了,如果把他的头砍下来装进花瓶里,小清司一定会是最好看的装饰品”
童磨笑得异常灿烂,像个天真的孩子,然而眼睛却没有半分笑意。
面对童磨古怪的嗜好,猗窝座皱起了眉头“你真恶心。”
童磨的视线并没有从清司身上移开“从一百多年前的上弦会议起,我就发现了哦,十二鬼月的大家好像都很排斥我呢应该是我想多了吧,猗窝座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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