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没有机会辩解的情况下,清司被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拐到了村庄里。
炼狱杏寿郎扶着清司的肩膀,对村名们大声说道“我们把被袭击的孩子救回来了”
村民们闻言一阵骚动。在炼狱杏寿郎和清司身后,富冈义勇放下了受到重伤的少年。一群村民立即咋咋呼呼地围上前去,将少年抬了起来,辨认他的面孔。
“是旅店老板家的儿子谁把旅店老板叫过来好多血,太可怕了”
“他受伤的地方是肩膀,没有伤及颈部的大动脉,虽然流血特别多但是不至于很快就死去请放心吧”炼狱杏寿郎环视四周,露出自信的微笑。
在上山之前,炼狱杏寿郎将包在牛皮纸里的烤番薯塞给了一个围观的村民。那个村民走上前来,将余温尚存的烤蕃薯还给他“这、这是您的蕃薯,很抱歉我们误会您了”
炼狱杏寿郎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鬼杀队毕竟是民间组织,你们没听说过也正常啦”
那个少年是村庄内一家旅店老板的儿子,他被众人七手八脚地送进了村医的药铺内。
老板为独子的失而复得痛哭流涕,他拉着炼狱杏寿郎的手,提出让三人住进自己的家里,在“鬼杀队”调查期间,由旅店负责他们的饮食起居。
药铺内,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坐在那个少年旁边,而村医正在帮他止血,鲜血染红了一个水盆。
清司难以忍受屋子里浓烈的血腥味,他喉咙又热又痛,只能借故晕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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