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族客人绝不是吉原游廓一个小小茶屋能开罪的,而且近年兴起的新贵华族往往都是武士出身,经历过明治末期的动乱,性格也比其他客人更为急躁。
屋主明白这位客人绝不能开罪,于是悄无声息地端着茶壶走进去,在给清司倒茶的同时,轻轻碰了碰他藏在袖袍里的手臂,示意清司不要乱来。
屋主朝捂着额头的童磨鞠了一躬“客人,清桃花魁练习扇子舞,力气可能会比其他人稍微大一点”
然而超乎屋主意料地,童磨丝毫没有动怒“没关系哦,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接着童磨几乎连嘴唇都没有移动,用呼气产生的气流对清司悄声说道“好痛,小清司力气太大了。”童磨的语气特别委屈。
“抱歉,我会控制好自己力气的”
才不会。〗
清司抬头,对充当裁判的游女说道“请继续发送卡牌吧。”
一炷香时过后,清桃花魁返回游女屋。
清司跪坐在八人抬起的人轿上,隔着纱幔围成的轿顶,看向站在扬屋格子窗旁边的童磨。童磨正挥着手臂向他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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