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认识他了”宇髄天元一记狠拳打在我妻善逸肚子上,愤怒地把我妻善逸举起来前后摇晃“别给我自顾自地说话我和他只见过一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啊”
我妻善逸被宇髄天元晃得头晕,也没有注意宇髓天元的措辞。而灶门炭治郎正仔细地听着宇髄天元的话,敏感地发现了关键问题“他”
“没错就是他那个孩子明明是个少年”
“会不会是您认错了,宇髄先生清桃花魁”
宇髄天元指着花魁道中远去的队列,大声说道“我绝对没有认错他就是那个骗子”
清司回到时任屋后,发现灶门炭治郎尚未返回。
清司坐在镜子前,一根根取下了头上的花簪,将它们放进首饰箱里。清司散开了盘起的长发,脱掉身上厚重华丽的和服,穿着一件单衣在窗边坐了下来。
“晚上好啊,你这个骗子”
清司听见了窗外传出了一声呼唤,朝格子窗转过头去。只见宇髄天元从房顶上翻下来,他双手搭着屋檐,敏捷地拉开格子窗跳进了房屋内。
灶门炭治郎跟着他滑进房间,默默地捂住了脸“对不起,清桃花魁,我实在是拦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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