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极为沙哑,像西洋乐器,发出令人肺腑抖动的颤音。
清司正踩在鬼舞辻无惨的鞋上,鬼舞辻无惨略一用力,将他布娃娃一样抱了起来。在剧烈的疼痛中,清司只听见了这声低微的耳语。鬼舞辻无惨这句话打开了饥渴的闸门,清司突然感觉自己无比饥饿,血肉在他眼中变得异常美味。
饥饿感如同山崩海啸,轻易地摧毁了理智。
清司死死拽着鬼舞辻无惨的袖口,将头埋进他的怀中。他抓着鬼舞辻无惨胸前的领巾,眼中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水。
“不,我绝对不会吃人”
清司的瞳孔逐渐缩小,眯成一条极为纤细的黑线。他颈脖上浮现出淡青色的花纹,纹路逐渐汇聚,在脸颊形成一朵漂亮的彼岸花。
鬼舞辻无惨走向那名醉汉,他单手抱着清司,让他远离雪花冰凉的地面。
那名醉汉拍掉泥块和雪花,他脚步趔趄地从地上站起来。他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醉汉摔伤了膝盖,擦伤汩汩冒出鲜血,血味在空中飘荡,离得越近,那股气味就愈发强烈。
血腥味化成了一只手,牢牢掐住了清司脖颈。
清司口中流出唾液,眼泪也难以控制地一滴滴从眼眶冒出,沾湿了鬼舞辻无惨的胸襟。清司将脸完全埋进鬼舞辻无惨怀中,极力避免嗅到那股令他难以忍受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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