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清司的午间休息和放学时间都被赤司征十郎强行征用了。
学习令清司身心俱疲。
周四晚上,赤司征十郎结束家教课程、送走教授后,返回清司房间例行检查他是否完成了今天的题目。
赤司征十郎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清司的房间内。
不知何故,赤司征十郎总能在清司身上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但当他走近后,香气又消失不见了。那股香味浅淡却凛冽,令他联想到生长在佛像前的莲花,像彼岸花一样,指向往生之路。
赤司征十郎摇摇头,摆脱了这种错觉。
他看向清司位于窗边的书桌,发现他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清司身穿一件单薄的毛衣,毛衣外则披着改良款羽织。他将细碎的短发扎到脑后,后颈沉浸在暖黄色的灯光中,白玉一样温润。
赤司征十郎无声无息地合上门,他走到清司身旁,把羽织的领口拉上来,挡住了清司裸露在外的脖颈。
赤司征十郎小心地拉开一张椅子,在清司对面坐了下来。
自从出生以来,赤司征十郎就被给予厚望。在清司被接回家以前,他没有和自己同龄的兄弟姐妹,唯一一个年纪相仿的表哥一直对赤司财团虎视眈眈,早就被赤司家主严防死守,禁止二人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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