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找师父的原因之一,我也想知道”见苏引明显不信,若舞嘴一鼓,力争道:“我说的是实话,我武功可好了,可以御风而行踏水而过,以水为刃花为器”
只听啪的一声,玉扇轻摇,苏引身子半躺感兴趣道:“那你所学的武功叫什么,又用何兵器”
“师父只教我武功并未说是什么武学,他说兵刃为缚,至上的武功是以气火水为刃花草木为器,所以我没有兵器”没有兵器倒是应了她的心迹,潇洒四肢,没有负累,多好。
气火水为刃花草木为器,不是武功至上的人绝做不到,就算是他本人亦是苦学数载才能做到,苏引眉头一顿,眼中思忖,扫视若舞一眼,扬起起身来,挥手:“手给我”
若舞伸出手,语中期待:“你有办法解封我的武功?”
素手巧探,纤长的手指附在若舞的手腕上,无异无气更无丝毫内力,这是常人的T质,就算被封T内亦会残余内力,炼过武的人经脉与常人有差距这是外力所不能改变的,而若舞的经脉亦是常脉,苏引收回手清淡道:“你师父年方几何?”
“大概二十七八”见模样身形,应该是这个年龄。
苏引忽的大笑一声,魅眼轻睨:“长的如何?”
秀眉轻拧,怎问些不着边际的话,见苏引面上无玩笑之意,便道:“风姿绝世,雍容风华,玉树之姿”
苏引点点头,恍然道:“原是把现实与梦境混淆一起了,小小年纪犯什么花痴”苏引潇洒起身,向楼下走去
半响,若舞缓过神来,跟了出去,口中喊道:“我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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