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遥思绪回转,轻摇头:“我也不知,当日她停驻片刻便离去,雨遥也无机会问明原由”
苏引似若有所思,眼中神不明,又道:“她可还有说什么?”
烟雨遥面露少有的沉静,犹豫片刻道:“她说恶人Si有余辜,她有证据力保墨凌”
若舞环看几人,各有所思,这梅泠雪又是何人?竟有如此大的能耐。楮言与苏引对看一眼:“那此次你寻墨兄的另一原由怕是想要他去業梅山庄”
“正是,我与梅姑娘素不相识她能告知我此事,应不会假。即使她有另意,那也顾不得了”梅泠雪她倒是早已听说,只是这个人绝非表象那般简单。
“如此这業梅山庄不去也罢,我墨凌不需她人恩惠”墨凌身T微侧,回驳道:
“不能,墨大哥,若给不出一个解释,即在天涯也会被追杀,这是难得的机会,你不能弃于不顾”烟雨遥面上波动,眼中焦急,生怕墨凌固执不屑
苏引负手而立,玉扇轻开,眼眸轻转:“这梅泠雪非恶人,業梅山庄也非凶地,能得轻松脱缚,何又不去。”
“所言极是,人不可自私,总要为关心他的人想想,自己没有了凶险身边人自然也安全,得一安心”若舞随即附和。
这墨凌就是一根筋,固执到底,不受他人恩惠,但再冷漠的人也有软肋,晓之以情,他若为烟雨遥想几分,自会分析抉择。再则,她对这梅泠雪充满好奇,若前往業梅山庄,正合心意。
两人明明都Ai着对方,一些烦缚之事却阻挡在两人中间。这些本不成问题的问题,到了这两人的身上便成了阻碍,一个逆来顺受太过纤柔,一个寡言保守太过拘谨,小问题自成了大问题。
如今,墨凌心中又被自责所缚,他没能保护得了烟雨遥,让心Ai的人深受伤害,这个心结怕是难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