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若舞其中的利害你不明白”
若舞却是冷笑一声:“不就是因为钱吗?玉官赫表面要的是穆然而背地里是想要成家的银子,他是武林至尊缺的不过两样,俯首任用的人周旋收买的钱”
楮言不由一撼,她竟看得如此透彻,轻柔的双眼不由叹服,还有一丝探究,她确实不是他们表面看到的那样。
“若舞,此话不得随意对别人说,明白吗?”虽然若舞值得人深究,可现在她不过是他喜欢的人。
若舞面上沉静:“我不怕”
楮言眉心一丝担忧,若舞的不羁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若舞转首看向楮言,语中请求:“今天我可以跟你去吗?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楮言没有丝毫犹豫,应道:“好”
这是第二次见到玉官赫,如今对他只反感至极。玉官赫这么做虽是权势所致,可路有几种,他选择了最卑劣的一种。一切以大任为借口的作为,都不过是小人之径。
若舞默默无语的跟在楮言身后,对玉官赫视若无睹,很显然,玉官赫也从未正眼看过若舞一眼。
喜宴摆在清府,除了清府的人,就只有十余人参加婚礼,简单清冷,现在都如此不重视,日后进了玉官家岂不更为受气。
就在若舞暗自生气时,一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禀报尊主,新娘子在半途中劫了成公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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