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荣幕城进屋后,他便一直站在原地不动,面容亲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若舞,目不转睛。若舞仔细端详南荣幕城,他的眼神似曾相似,眼中一闪,惊诧不已,不愿相信却又忍不住问道:“你的眼睛?”
“看不见了”南荣幕城云淡风轻回道,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若舞心中一紧,是心痛是惋惜。如此完美的一个人,却看不见,看不见这花这草这水该是有多遗憾。
南荣府很大,有上百人,房屋一倾而下,甚为美丽壮观。若舞在这里一住就是半个月,和府里的人处得很快乐,快乐的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俗事,让她想在这里一直住下去。
南荣幕城虽看不见,武功却很不错,箭术超群,少有人及。他的听力很好,超出常人,即便是一片落叶他也能听得见。
“若舞”南荣幕城坐在草坪上,眼中含笑,身后蹑手蹑脚的若舞本想吓吓南荣幕城,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若舞顿失兴致,没趣的走了过去:“无趣,想吓吓你都不成”
南荣幕城嘴角噙笑:“好端端的为何要吓我”
“就想看看你被吓着的样子,不过即使被吓着,我想你也楚风优人”若舞手捧一束鲜花,俯身嗅嗅花香,十分满足。
南荣幕城哑然失笑,连眼睛都透着快乐“若舞你可知道在草原上,做什么事最洒快”
若舞看看南荣幕城,看看眼前一望无际,绿草茵茵的草地,又看看天空上飘浮着的风筝“放风筝?”
南荣幕城摇摇头,站起身来,手臂一指:“自是骑马,一骑尘,没马蹄,残云过,幻看风与影,犹梦却醒。我已有五年没在草原上畅快的骑马了”语气中一丝浅露的遗憾与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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