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的轻吻,随着情热的加温,便成了深吻。
深吻下去,尚不能宣泄尽所有激情,于是,开始彼此忘情地吸吮、热吻。
冬季,哪怕房间里开足空调,也会让人不免得去贪求被窝里的热度。
一条小麦色的紧实胳膊,伸出被子,将被子蒙头拉上。
大被叠皱,拱起来,又平下去。
倏地,又有雪白的臂膀,无助地从被子里露出来。
一只细嫩的纤手,反按向床头,用力的,指甲几乎要抠到覆了床头的皮垫里。
床头的闹钟,嘶鸣地响。
没有人理睬它,因为有更大的声音将它掩盖了去。
如同浪潮一般,细小的碎浪,总要被更澎湃的白浪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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