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种波澜不惊，带了太多的疲惫，就好像个死了心的人，活着只剩了按部就班的躯壳，再生动不起来了。
算起来，他唯一失态的一次，恐怕就要数前天担心苏妲己时，那情不自禁的一抱了。
被季常青紧紧抱住的那一刻，让苏妲己突然发现，季常青还没完全心灰意冷。
她想，当季常青活过来以后，或许会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以前的季常青，还是一个全新的季常青呢？
“……你说什么……”
热吻之时，季常青冷不防地被苏妲己问道，他再次凝看她的眼，笑问她道。
“……没什么……”
苏妲己继续吻季常青，把问题遮掩在了更加热烈的深吻中。
是啊，何必问得那么清楚。
反正，无论是哪一个，苏妲己都很有兴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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