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河县县令对慧清大师这位从宝通禅寺来的大人物十分信任,在滔滔不绝说了好长一通的八卦以后,他又压着嗓门,告诉了慧清大师和楚妙璃一桩在泾河县广为流传,但却没有人会主动说到明面上来的秘辛。
“其实对于聂家大郎的失踪,大家心里都有几分猜测,觉得他很可能是因为满腔的自责无从宣泄,才寻了短见……因为,他的命实在是太硬了!不止克死了他的父母还把他的未婚妻也给克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泾河县县令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
他用力摩擦了两下自己的双臂,继续用一种战战兢兢的语气对楚妙璃和慧清大师补充说:“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们真的很怀疑,那带着一众可怖厉鬼依靠啃食心脏而存在的鬼头头……就是聂家大郎!”
“大师,常言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管那纵鬼行凶的到底是不是聂家大郎,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亲自去聂宅瞧上一瞧——说不定就能在那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慧清大师对于楚妙璃的提议十分赞成,他双手合十的念了声佛,表情格外郑重的邀请泾河县县令与他们同去。
泾河县县令脸上表情忍不住的就是一僵,随后,过了老半天,才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呐呐附和了一句。
等到他们正式出发的时候,他却紫涨着脸皮,不顾慧清大师等人的异样脸色,要多坚决就有多坚决的尿遁而去,徒留下两个哭丧着脸的衙役代替他把楚妙璃和慧清大师送去聂宅。
不管是楚妙璃也好,还是慧清大师也罢,都不喜欢做那的强人所难之事。
既然泾河县县令打死都不愿意跟他们同去,那么他们当然不会勉强。
走在泾河县的大街上,他们发现,这里的人烟十分萧条,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恍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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