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伤害她们!”聂家大郎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之色,显然,慧清大师的话戳中了它心里的痛处。
泾河聂家世代行医,聂家大郎作为聂家唯一的传人,从小就没少接受自家长辈的熏陶,也一向以济世活人为己任——如今落到这样一个被全县人喊打喊杀的地步,它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无疑也是异常难受的。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逼不得已,伤害就是伤害!”慧清大师言辞锋利,“也不知道你的父母长辈在冥冥之中知晓了你这禽兽不如的作为,该如何的失望和伤心!”
“他们就算再失望、再伤心又如何?总不能从地府里跑出来指责我吧?”聂家大郎一面牢牢将那陷入深度昏迷中的美貌少女挡在自己身前充作盾牌,一面满脸讽刺的看着慧清大师说道。
对于为了治疗病患而意外丢下自己撒手人寰的父母,聂家大郎心里暗藏着一份极为浓郁的怨愤之情。
“我聂家为泾河县做了这么多年的好事,如今我只不过是想要从他们身上收回点什么,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又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施主,已经把聂家声誉毁得差不多的你,没资格再一口一个的打着聂家祖宗的牌子,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粉饰太平,小僧今日既然来到了这泾河县,就不会纵容你再在此地作恶!”慧清大师语气铿锵地又念了声佛,并且从自己的僧衣里摸出一个被他摩挲的锃光瓦亮的木鱼,咚咚咚咚敲将起来。
从那一串念珠中,就已然发现眼前这比女子还要美上三分的和尚极不简单的聂家大郎见状,立马如临大敌地拖着那陷入深度昏迷中的美貌少女猛然后飘退。
只是它退得再快,都逃不过慧清大师那如影随形般的木鱼声。
魂体都险些被木鱼声震散的聂家大郎强忍住抱头哀嚎的冲动,继续拖着美貌少女拼命后退——慧清大师自然痛打落水狗的步步紧逼。
眼看着时辰将到,它却还在与这臭和尚纠缠不清的聂家大郎心头大急,眼里瞬时闪过一道红光的它猛然瞪向慧清大师身后那两个完全被慧清大师能耐所慑服——此刻眼睛正因为惊叹睁得老大——的衙役。
那两衙役在被聂家大郎这么一瞪后,身体就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自己腰间的朴刀,朝着慧清大师猛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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