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相较于妹妹北宫婵娟的失控,北宫长毅心里虽然也极不好受,但是他依然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用沙哑异常地声音对着脸上表情同样晦涩无比的印氏道:“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兄妹俩一个解释?”
“我跟着你们过来,就是想要给你们一个解释的。”
印氏满眼慈爱的看着北宫长毅,显然,它对北宫兄妹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拆穿,而有半分的减少。
“你们还记得流放途中,你们曾经在漠河遭遇过的那场围杀吗?”
“当然记得,”北宫长毅强自镇定地望着印氏,努力让自己在这个披着自己母亲外壳的湿尸面前不要太过软弱。“那次我和婵娘的母亲为了保护我们受了重伤……”
北宫长毅声线微微发抖,“当时很多人都说母亲她……她药石罔效了……可是……可是没过多久,她又离奇的痊愈了……那时候的我们,只是单纯的为她的康复感到喜悦……现在想来……只怕……只怕那时候的您……已经……”
“不错,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上了她的身。”印氏满脸坦然地看着北宫长毅道。
北宫婵娟在听了他们的对话后,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如鲠在喉般的呜咽。
“我虽是走尸的一种,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与干尸的区别还是很大的,我们能思考,也恩怨分明。”
印氏低垂着眼帘,眼神有些飘忽地注视着它面前不住发出报警声响的铜铃铛,“如果你母亲的躯壳是我自己抢来的,那么,我当然不会在扮什么劳什子慈母的跟着你们来这漠州受苦,但是……但是我这具躯壳,却并非来自于我的掠夺,而是你们的母亲……亲自赠予我的!”
“什……您说什么?!”北宫长毅和北宫婵娟有些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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