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姐姐……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我们……我们……才没有和……和这破阵法紧密相连呢!”
大部分的童鬼们在听了楚妙璃的话以后,都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七嘴八舌地大声辩驳起来。
可它们归根究底只是一些小小年纪就早殇了的可怜孩子,它们的辩驳,听在楚妙璃和黍国国君的耳朵里,无疑是变相坐实了她的猜测。
黍国国君红着眼,咬着牙,语声愤慨不已地说:“那背后主使可真狠啊!他们是存了心的想要让我们陷于不义之地啊!”
从楚妙璃刚才的那一番话语里,黍国国君已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些孩子与它们口中的那个焦金流石大阵已经形成了一种让人满心煎熬的共生关系。
焦金流石阵在,这些孩子的魂体自然也在。
焦金流石阵破,这些孩子的魂体自然也不复存在了。
楚妙璃对于黍国国君的话十分赞同,她眉心微微攒起的——才要低头和那两个娃娃说点什么,那两个娃娃就已然如同那惊弓之鸟一般,仓促无比地从她怀中挣扎而出!
“行了!你也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们一定会牺牲我们的!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不是吗?!”童鬼们声嘶力竭地大叫大嚷道。
尖锐而凄厉地童音让黍国国君心痛如绞地跪在了桃木飞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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