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个明白鬼?”看到明家人的王洪汉总算勉强恢复了点冷静,“哼!那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王洪汉咬着牙,双目圆睁地瞪视着赵一涵道:“明家小姐到底和你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你要把她的灵魂强行摄走,塞到一只鸟的躯壳里?难道你不知道那是有伤天和,会遭天谴的吗?!”
当王洪汉这话传入众人的耳朵里时,在场宾客就仿佛被雷劈一样的全部呆愣在了原地。
什么叫赵大仙长把明家小姐的灵魂给强行摄走,并且还塞到了一只鸟的躯壳里?
赵一涵也被王洪汉这如同石破天惊的话弄得瞳孔骤然紧缩。
他用力咬着后槽牙,勉强做出一副很是镇定的模样,颤声为自己辩驳道:“师傅,徒儿不知道您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说徒儿做出了那等伤天害理之事……可是、可是徒儿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就算您……就算您把徒儿杀了……徒儿也只会告诉您徒儿没做过!”
他一边说,还一边唱念做打般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副被冤枉的心丧若死的悲哀模样。
“是啊,王老大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和赵大仙长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们很清楚,他绝不是这样的人!”明府前院里的宾客们在最初的错愕后,很快反应了过来,七嘴八舌的为赵一涵说着好话。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样!”王洪汉被赵一涵那令人作呕的模样,激得双目发红,“如果没有充足的把握,你以为我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自己的关门弟子吗?!赵一涵!刚刚在后院,我看了明家小姐的手腕!她的手腕上有一个鸟状的红痕!这红痕究竟意味着什么,就算我不说——想必你自己也心里有数吧?!”
心理承受能力异常强大的赵一涵在听了王洪汉充满诘问的话以后,惨笑一声,“什么鸟状红痕,我根本就听不懂!师傅!您是从小把我抚养到大的师傅,不论您要怎样冤枉我,我都不会对您有一丝怨言,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够擦亮眼睛,不要受了别人的蛊惑!”说到这里的时候,赵一涵用充满意有所指的眼神,恶狠狠地扫视了遍在场的所有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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