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雪娇自从对审美有了最基本的概念以后,就逐渐养成了一个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的习惯。
只要一有事,就把自己闷在被窝里哭。
撕心裂肺的那种哭。
每当她这样哭的时候,罗夫人就会站在门口守着她,嘴里也一迭声地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话。
今天罗雪娇虽然同样因为容貌的事情,在外面受了辱又被自己的亲大哥狠狠讽刺了一顿,但是她却并没有像从前那样哭个没完。
因为现在的她心里已经有了别的依仗。
哪怕她知道这个依仗很可能又是一个会惹来他人消遣谑弄的笑话也一样。
把整张脸孔都深埋在被褥里的她抽噎着翻了个身,无视了外面母亲如同往常一样的道歉,手指微微有些打颤地将袖袋里的那张被她折叠的很好的纸张给拿了出来。
她紧咬着下唇,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地铺平了它。
罗雪娇虽然骄纵任性,但是骨子里却机灵的很。
她之所以会在听了那货郎的所谓‘故事’后,就把这幅仕女图买下来,除了因为货郎的故事确实很能打动她的心弦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她早就发现这幅画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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