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博雅被吓到了吗?”晴明打趣一句,对客人颔首致意,“恭候多时了,明月小姐。”
“晴明?!”博雅又是一个转头,惊讶得近乎可怜了。
和晴明相比,博雅的容貌无疑普通许多,却很平和,尤其眼神直率如孩童,透出种执拗的可爱来。怪不得会跟晴明成为朋友,明月想着,也笑了,“名动平安京的安倍晴明大人和他的好友,想要不知道您的名字也不容易吧?”
简直就像福尔摩斯和华生一样。
“是这样吗?”博雅依旧纳闷,“可是晴明怎么也……?”
“因为晴明大人跟祖父和家父都颇有渊源吧?”明月随口说。晴明是忠行的弟子,而她生父贺茂保宪年长晴明几岁,是师兄,说不定还担任过教导晴明的责任,算亦师亦兄的关系。
晴明默认了她的说法。
“这样吗……”博雅还在困扰什么,却突然瞪大眼睛,有点不满地瞪视晴明,“晴明!你就这样让客人站着吗?!”
“唔?”晴明含笑瞥了博雅一眼,仍旧好整以暇地端坐屋檐下。
“放心好了,这倒是无所谓。”明月环顾庭院一圈,在原野般的院子里找了个龙胆花开得最好,又离此间主人不算远的地方,而后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纸,轻轻吹了口气,松手让符纸悠悠飘落。微微发黄的符纸在触地的瞬间,竟忽然变成了一块大大的岩石;石头不高,只有顶部稍凭证些,缝隙里好长着几根野草野花。这样的不加修饰,跟整个庭院的原野风格十分一致,说是本来就在此处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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