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只是个玩笑,博雅立刻露出了释然的表情,在明月的注视下,他轻咳一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晴明扬起了眉毛,惊讶和短暂的思索过后,眼里流露出一分若有所思。“真的是玩笑吗?”他凝视着明月,“还是说果真如此呢,明月小姐。”
“啊?”
博雅不解,明月微笑起来。“人们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按照自己的认知去行事的,也就是说,我们眼中的世界,只能是我们以为的那个样子,而不是绝对的真实。”她的语气正经了不少,目光也移向博雅,温和地解释,“但是奇妙的地方在于,我们的‘以为’能够对其他人、对真实的世界产生世界的影响,这种影响就被阴阳师称为‘咒’。”
“名字是咒,执念也是咒;爱是咒,恨也是咒。所以‘咒’也可以说是人们和自己之外的一切事物的联系。”
“哦……”博雅看向友人,“晴明,真是不可思议,我似乎有几分明白了——关于什么是‘咒’。”
“确实,真是不可思议。”大阴阳师缓缓坐直了身体,不再是方才慵懒随意的状态,“当我处于十五岁的时候,对‘咒’的认识远不及此。”晴明思考的时候惯于用食指轻叩地板,“保宪的用意……也许我想错了也不一定。莫非……”他微微皱眉,“是老师的意思吗?”
多云的天气里,天空就像凝固了一样;庭院里的空气忽然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凝滞。博雅来回看看这两位阴阳师,敏锐地感到接下来的对话自己还是不听为好,于是起身告辞。
“抱歉了,博雅。”
“不用说这些吧?本来也是我突然来访。”博雅毫无芥蒂地笑道,最后对明月点点头,在紫衣式神的引领下离去了。
直到他的气息完全消失,明月才开口说:“是谁的意思都不重要。”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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