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酒吞童子!”茨木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慌张,“我只是……”
“他只是没办法违抗主人的命令而已。茨木别慌,我不会让你背锅的。”明月淡定地从旁边露出个头,勇敢地背起了属于自己的那口锅,“酒吞童子,冷静一点,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晴明大人做的,我不会阻止你去寻仇。不过……”
“没有‘不过’!绝对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唔……
“那我去问问好了。”明月提议,“为了证明我不是要逃跑,我把茨木放在这里做抵押怎么样?”
酒吞:“……”
“哼,小看我吗?但若是为了陪伴吾友,就算被这么说,我也可以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本大爷不需要你的心甘情愿。”酒吞童子秒拒,目光微妙地结合了暴戾和冷静,凝注在明月身上,“阴阳师,说清楚你的意思。”
茨木眼巴巴地看着余光都没给自己的好友,颇有点垂头丧气。明月同情地再度拍拍他的头,结果立刻被他生龙活虎地瞪了一眼。“不错,就是要这种不服输的气势!”她鼓励了茨木一句,方才斜酒吞一眼,“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去拜访晴明大人,把事情搞清楚。刚才说‘抵押’是开玩笑的。为了防止茨木这家伙胡来,我暂且把他寄放在这里。放心,说了会回来,就是会回来。阴阳师的许诺是必须做到的,这你明白吧?”
人类是一种轻率而且轻浮的生物,最常犯的错误之一,就是轻易许诺又轻易反悔;在鬼魅丛生的年代,这是很危险的。而阴阳师能沟通鬼神,一旦毁诺则更易招来反噬;这或许也是“能力越强责任越重”的体现。这一点酒吞当然清楚。
他看着少年阴阳师拿出一张符纸,折成纸鹤的形状,放在掌心双手合拢;当阴阳师再度摊开手的时候,纸鹤扇扇翅膀,乘着夜风飞向了城里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