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拿一根树枝挑开盒盖。借着灯火,人们看清那是一只腐烂的猫尸,溃烂的尸身上还能看见灰蓝色的皮毛,和方才阴阳师从偶人中分离出来的影子一般无二,只除了怒睁的猫眼是宝石黄。在猫尸旁边,还有一块木牌。仆人把灯火移近,高明就看到木牌上是自己女儿的名字和出生年月。
“这是……!”高明大怒,“阿良,果然是你吗!”
侍女抖个不停。
“最后一步了……”
明月又用杨桐树枝蘸了蘸清水,准备往猫尸身上滴去。但突然,边上瘫软着的侍女阿良猛地扑到她脚下,大声说:“求求您!我不是!我只是以为……”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明月只说了这一句话,并用空着的那只手把纯子揽过去,让她把脸埋在自己衣服里。
当清水滴到猫身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一声“嗤——”,就像烧得滚烫的铁被浸入冷水中时那样。于此同时,阿良尖叫一声,一下栽在地上,手脚抽搐几下,不动了。
“这、这……”高明被一系列变化惊得结结巴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问题不是出在偶人身上吗?”
一边问,他还不忘指挥下人把阿良和猫的尸体都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