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一堆赞美,明月倒是很满意自己。老早以前她就知道,对中二少年,大部分时候不能认真和他们辩论,只要顺着他们说说就行。哦,这一点对中二老年也是管用的,人要学会举一反三嘛。“不过呢,小佐助,”她笑眯眯地说,“虽然作为公主是可以被人保护没错,但人果然多多少少还是需要一些自保能力,这点没错吧?”
她又叫他“小佐助”了。佐助依旧不爽,可被她撩拨次数多了,他居然也麻木了,丧失了在小事上和她歪缠的兴致……好吧,他承认他算是怕了她了。“那当然。所以你想表达什么?”他问。
“举个例子。”明月晃着手里的风车,依旧笑眯眯,依旧一派轻松的模样,“比如,就算是公主,也有可能遇到不仅没有人来保护她,反而还要被人追杀的情况。或者,就算是公主,也有可能只剩自己能够依靠。在这个时候,再怎么柔弱的公主,为了活下去,也不能仅仅只会哭泣和逃跑,而不得不学会拿剑,对吧?”
“就算是死,那也得是同归于尽,才够辉煌么。”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两侧的民居没有人声,仅有院子里晾晒的被单不时被风吹出“呼啦”的声音。屋檐落下阴影,间隔生长的树也落下阴影;转角处一朵野花微微摇曳。
“嘛嘛,就算学不会忍者那些神奇的招数,就学一学最基本的体能训练也好。”明月又吹了吹手里的风车。本来静止的风车重新“碌碌”而动;她好像很为这不起眼的一幕高兴似的,又弯弯眼睛。
不远处的一片树叶悠悠而落。佐助忽然转过头,不太确定地盯着那个地方;他什么都没感觉到,但潜意识里依旧觉得哪里不对劲。再回过头,他看见明月也恰好从同一个地方收回目光。佐助心里一动,想问她在看什么,却被她戏剧性地以拳击掌打断了即将出口的问话。
“啊,不过!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也不方便再到处跑。”明月恍然大悟地说,“不如我们还是先回去,改天再去参观忍者学校吧。”末了,她还将手里风车在佐助面前晃晃,笑眯眯问她是不是特别体贴,气得佐助立刻把刚才感觉到的那一丝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古怪抛诸脑后,扭过脸不看她。
本来就全是她买的东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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