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奇怪了。”明月喃喃一句,认真观察了一会儿自己的样子,“嗯,久了不看自己,居然觉得很陌生。不过话说回来,果然我还是蛮好看的嘛!”
雨下得比方才更大了些,淅淅沥沥,天空中云层更加低垂,或许等会儿会降下一场彻底的大雨。鼬站在雨里,没有一丝遮挡,任由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同样被淋湿的护额和脸颊上。他依旧戴着木叶的护额,纵然上面有一条深而长的刻痕,向世间昭示他叛忍的身份。
明月忽然伤感起来。“唉,淋雨不好的,年轻人注意身体行不行。”她嘀咕着,伸手在鼬头上搭一个小小的顶棚,却恼火地发现雨水穿过她的手掌落在鼬身上。她不信邪地又尝试了几次,还试图去抓住风中飘飞的落叶,最后还是无奈地承认她碰不到这里的东西……除了一个人。
她拉一拉鼬身上黑底红云纹的雨衣——大概是雨衣吧,总不能是制服?太中二了——满意地发现她果然能接触到鼬,于是试图拍掉他身上的水。可惜依旧无果。
一只手忽然拍了拍她的头。
明月愣在原地,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被弟弟2.0版拍了头?
“别闹。”黑发青年轻声说,眼里隐隐有一点温和的无奈,但很快他就收回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不着痕迹地将她拉到身后。
明月也察觉到了。风中传来一阵混杂着血腥味的寒意,而后面色青白、身形高大的忍者瞬间出现在鼬身前,还将一个重伤昏迷的红发络腮胡忍者扔到地上;显然,伤者是他的俘虏。来人看也不看伤者,只朝鼬咧嘴笑笑,打个招呼,嘴里叨叨着方才的战斗,看似抱怨实则炫耀。
鼬叫他“鬼鲛”。
血腥味传来的时候,明月条件反射地往鼬背后再缩了缩,同时紧紧捂住口鼻,但很快她发现,曾经让她很是头痛的恐血症竟然一点没发作。她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决心再做更进一步的尝试。
“Hello?”她冲对面凶神恶煞的忍者挥挥手,“尊驾看得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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