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没想到地,明月忽然笑了笑。说不出原因,她就是想笑一下。
否则她还能做什么呢?哭吗?崩溃地大喊大叫吗?冲上去抓着那两个人的衣领死命摇,咆哮说别打了快给我住手吗?都不行。不行。不能做。做不到
那就笑笑吧。毕竟,毕竟……
雷电肆虐过后的碎石堆里,浑身伤痕的青年艰难站起,在咳血的同时周身也生出红色的巨型武士。须佐能乎——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制造的终极武器,此刻成了他最后的防御,也是他完成最后一件事的工具。
鼬也在笑,在里里外外都是伤的情况下笑,还吓唬佐助说要夺去他的眼睛,好让自己恢复光明。他一直都这样,对外都沉默、正经、冷淡,面对佐助的时候就喜欢小小捉弄他一番,好像单单幼弟吃瘪的神情就能带给他无限的乐趣。
他总捉弄佐助,每一次都是差不多的套路,可佐助就是每一次都会上当,将兄长的故作声势当真,就像现在,同样气喘吁吁的少年瞪大眼睛,脸上尽是疯狂的不甘和绝望。他没有万花筒写轮眼,没有可以抗衡兄长的须佐能乎,他只能呼唤出体内大蛇丸的力量,就算冒着被吞噬灵魂的风险——
而那才是鼬拼着一口气真正想解决的。
红色的须佐封印了大蛇丸的躯体,也彻底解决了佐助体内最后一点隐患。明月听见鼬长长出了一口气,但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因为他立刻就迸发出一连串咳嗽,咳到弯腰吐血,像是要把破碎的内脏都给吐出来。她沉默着把手放到他背上,就像这一点无足轻重的温度就能让他不要这样疼痛一样。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然而在这一点间隙中,他艰难地、颤抖地直起身,对她露出一个虚弱至极的微笑。
然后他一步一步,朝幼弟走去。他还在吓那孩子,说要挖掉他的眼睛,把佐助吓得眼神惊惶。
明月没有上前。她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看他最后伸出手轻轻一戳弟弟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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