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噗”一下笑喷。
“好了好了,别看了,都快成‘望弟石’了。哟小鼬,有什么事要单独问我的?”她嬉皮笑脸地拿手肘捅捅鼬,“具体的事情,佐助已经写信告诉你了吧。”
她以为鼬也想问差不多的问题,比如她为什么坚持来战场,为什么坚持辞别家人,去一个未知的远方。但青年并没急着开口。
森林里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雾。淡淡水雾弥漫,他深黑如梦的眼瞳也像浸了雾,深深浅浅远远近近,遮蔽了他真实的情绪和想法。
明月渐渐不笑了。她有点担心地拧了眉:“鼬,怎么了?”
“姐姐,”青年开口,声音里有一层淡淡的疲惫和嘶哑,“我做梦了。”
“呃,做梦?噩梦?多梦?”明月想了想,为难道,“这……更年期提前这种事,我也没办法,还得看医生。不过话说回来,你更年期提前得有点太早了哈……?”
鼬不笑。换作平时,他就算不笑,也会觉得无奈,但现在他笑不出来。“姐姐,我梦到了佐助……我梦到自己和佐助的战斗。”他顾自说着,清冷的声音和四周的冷雾拥有相同的气质,“姐姐,还有你。雨下得很大,你一直站在我身边,你……”
他迟疑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
“姐姐,你当时……在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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