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
“喂,鼬。”
“……哥哥!”
面对一秒回头的哥哥,佐助维持不住惯常的冷漠,微微抽搐了几下嘴角,险些要“嘁”一声出来。鼬却似乎并未察觉,神情足够克制,侧头问他怎么了。
看上去一点异常也没有。
身披红色罩袍的兄长,脸上蔓延着陶土的裂痕,束于脑后的头发干枯没有一丝光泽。所有这一切,连同那双全黑的眼睛一起,都诉说着这个人已非活人的事实。
——被他亲手杀掉的,唯一的哥哥。
没什么。佐助扭过头,重新陷入沉默。
鼬没有追问。他走在佐助身边,略略领先半步——就像多年前,年少的他领着弟弟回家时的那样。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和还是活人的时候相比,鼬现在不仅不再受制于模糊的视力,甚至因为摆脱了疾病的困扰,连步伐都重新变得轻盈矫健。
秽土转生是一个人人都说邪恶的术……佐助也不例外。但在内心深处,他对于这个能让他再次见到鼬的禁术,难免心怀一丝隐秘的感激。
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了。鼬说过,他最多只会待到战争结束;现在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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