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可心下不忍,轻抚葛瑛脊背,难过地看着那据说是塙麟的少女。她顾不上感叹对方竟然也是黑麒麟,只轻声乞求道:“塙麟……虽然塙麟可能什么都还不知道,但女怪是麒麟的乳母,葛瑛是不会伤害塙麟的。”
所以请让葛瑛陪伴在塙麟身边吧!
然而,黑发的年轻人对女仙和女怪的哀伤全无反应。他的表情甚至要更加冷淡,牢牢把少女拉在身边,让自己和三日月构成双重壁障,绝不让女怪接近一步。三日月倒是侧了侧头,笑着对女仙和玄君微微一颔首;这个华服青年连点头的动作都优雅好看。
尽管那双黎明天空般的蓝眼睛里毫无笑意。
“嗯,是这样的吗?似乎不太有说服力。”三日月眼里隐有一点金光,那是新月的刃纹在人形上的体现,此刻看来更像刀尖一点寒芒,“毕竟刚才,这位女怪小姐就差点掐死明月大人了哦。”
——塙麟……
分明是欣喜中混合着哀戚的神情,没有丝毫杀气,明月也没有流露任何警戒的意味,可谁也没想到下一秒,女怪尖尖的指甲就划破了她的脖颈。
鼬的反应自不必提,甚至一直沉睡的三日月都振而出鞘、化为人形。但最关键的当事人本人,却陷入了不合时宜的愣怔。直到现在,她都显得心不在焉,只笑笑,说没那么夸张吧,不过破了点皮。
就这么一句话,让女怪泪流满面,捂住脸发出一声悲鸣。
“这怎么可能!”蓉可很生气。她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在胡说八道,但她去看葛瑛的脸,却发现女怪眼神凄惶而迷惑,一声不吭,只是眼泪流得更急。
蓉可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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