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是事实。”尚隆漫不经心地接道,“或者该说是救命稻草,分量远比暗恋这种情绪更重得多——因为我可是会不顾一切地死死攥住的,明月。”
在延王陛下伸出手的时候,塙台甫后退了一步。从中堂吹拂进来的风忽然加大了一些,在经过某些狭窄的过道时发出了类似“呜呜”的响声。
延王无所谓地收回手,转脸看向外面。这里的三层建筑已然是高楼,望出去能看到这座城市的屋顶向四周开花一般层层绽放,有无数的瓦片层叠着蔓延、蔓延,混杂着街道上的行人和旗子,构成一幕拥挤又热闹的市井图画。
“巧国运气不错。”尚隆说,“两头的邻国都很太平,不仅不会带来流民的烦恼,还能借助贸易交往迅速发展本国的经济。不像雁国,总是头痛要处理别国的事。以前的庆国,后来甚至北边的戴国,现在又是边上的柳国。因为安置流民的种种问题,我的头都要被帷湍的咆哮震碎,不得不赶紧跑出来喘口气。”
“能者多劳嘛。”明月毫无同情心地耸耸肩,“就是现在这样,我家王已经恨不得天天不睡觉地工作了,成天操心这操心那,见不到个人影。如果再来点邻国问题?我看我只能把他打晕,逼他睡觉才行。”
“哈哈哈哈,塙王是工作狂的类型啊。”
“说得没错。”明月肯定地回答,“所以我需要赶快回去监督他休息了。那么再见,尚隆,能在配浪偶遇朋友是件高兴的事,希望你和六太之后一切顺利。”
骑兽载着塙台甫,很快化为高高天空里一个小点。
尚隆托腮看着那个方向,伸手比了比,然后食指和拇指轻轻一合,就像把那个小点拿在了手上一样。
“‘偶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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