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虞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放松神色,亲昵地蹭了蹭她,甩着尾巴扑入云海。
跳出云海的那一刻,阳光和蓝得毫无瑕疵的天空扑面而来。凌云山的山顶在更高处,王宫坐落于中间山体凹下去的的地方。如果站在傲霜地面往上看,只会以为凌云山刚硬的山体寸草不生,但从这里远远望去,会看见王宫周围绿意一片,还有粉白花云盈盈其间。一道银练自凌云山顶飞下,在阳光中溅出虹彩光晕;看上去倒真有一些“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意思。
王宫高大的禁门在一坪悬崖上肃穆而立,守门的禁军原本倚着崖壁在偷懒,远远看见骑兽接近,立即站直了脊背,待那骑兽放慢速度,他们的表情又放松下来,甚至露出笑容。
“台甫回来了!”
“台甫!”
明月纵身跃下,将驺虞的缰绳交到一个禁军手里,一一跟今天值班的人打了招呼,又把两个大大的葫芦抛给为首的军官,笑道:“配浪最有名的美酒,我看有人喝得高兴,就顺手给你们带一些。”
几人眉开眼笑,围着自家台甫一阵嘘寒问暖,直到听到喧哗的门官匆匆赶来,板着脸呵斥他们没个正型,这才让当值的禁军闭嘴低头,却还是相互使眼色,都是满脸喜色。
有名酒喝当然是意外之喜,但更高兴的是见到了被称为“王宫之光”塙台甫,还跟她说上了话。虽说都知道塙台甫人美性格又好,但他们这些禁军也不是经常能见到她的。
“……当值的时候不许喝!”门官瞪眼还想再训斥几句,却见塙台甫已然衣裙飘飘地往王宫里走去。他再顾不上底下士兵,赶忙跟上。
“下官谨向台甫问安,得见台甫平安归来,下官真是万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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