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里的多疑和阴狠,全是认真的。和最开始的时候一样认真。明月先是愣愣听完这一段威胁,又定定盯他看了很久,直到她的心沉得不能再往下沉。
“你,你没想起来?但是我当时留下来的‘术’明明只需要……就能……”她茫然自语,“不不,我要冷静,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过保质期了?啊哈哈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她本来还有点伤心和失落,结果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心虚了,不住打量茨木,琢磨着咒术过期会不会对他身体产生了不太好的影响……比如更中二了??
“仔细看看……好像眼睛更黑了?更浑浊了?”明月伸手去掰茨木的眼皮,担忧道,“哎呀,难道是乙肝?”
茨木:???
她自言自语,秀眉微蹙,仿佛沉入了一个人的世界,而把他隔绝在外;一旦意识到这一点,茨木内心那种深渊一般永远填不满的焦躁感——又回来了。
一焦躁,就容易口出恶言。
“呵呵呵,明月,我说了,不准再打别的主意。”焦躁中的茨木,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嘴角犹在笑,眼睛却冰冷邪恶得骇人,“别以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能控制我!刚刚只不过是我刚好有兴致,你又自己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啪。
他的话没能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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