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扔了。”
既不毁去,也不珍藏。他这一系列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为了很多;也许,什么都不为。
他只是感到彻骨的疲惫。
他到底还记得什么?记得曾经,还是只记得“记得”本身?
不知道,不知道。
那件事就是在这之后不久发生的……不,就是在那一次他回去阴界的时候吧。他怀着满心茫然和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的悲哀,徘徊在阴川边上,最后干脆放任自己在黑色浊流中沉浮。他沉不到河底,也不能浮在河面;他闭上眼和睁开眼,见到的都是无光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河水的流动突然被打乱;在“哗啦啦”的响动里,好似有什么东西被从河里拉了上去,继而河边传来一阵喧哗。他本想等那些吵闹的东西自行散去,但那吵闹却愈加繁盛,激得他心里烦躁。但那时他连杀戮的欲/望都所剩无几,所以毫无动作,只继续随波逐流,闭眼听岸上断断续续的对话。
而后,他感觉到了酒吞童子的妖力。
“把这个拿去烧了!”
是什么东西要拿去烧了?茨木忽然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好奇。他直觉自己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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