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nV人在哭,她一边哭一边念叨着:“要不是因为代替我去取那变异菌,温姐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要是温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呜呜呜呜温姐!”
旁边还有好几个人在劝,有的说“恬恬你也别哭,不是说这里有那种抑制的药吗,等拿到药温姐很快就好了。”有的说“你哭成这样也没用啊,温姐昏迷着呢,又听不见。”
声音乱糟糟的,很快另外一个沉稳的男声说:“好了,都别吵,恬恬你也先别哭,会有办法救温绥的。”
温绥。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盲人青年脚步忽然一顿,停在了原地。走在前面准备去掀帘子的石纤注意到,扭头问他:“怎么了?”
青年摇摇头,收起心里忽然出现的一点悸动,跟着石纤一起往里走。
那个先前哭个不停的nV声又说了,“老大,我对不起你,现在温姐变成这样了,你怎么办……”
沉稳男声没让她继续说,“行了,别说这些了,被温绥听见又该不高兴了。”
石纤喊了一声,“吴寒?”
踢踏的脚步声响起,那个沉稳男声靠近过来,语气里带着期望,“石纤你来了,怎么样,能拿到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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