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因为各种原因被封,大部分时间是因为堵车,当初那一场混乱,很多人开着车想回家乡或去其他地方,相当一部分人就被困Si在了路上,吞噬X变异菌发作迅速,连车带人都留在了这里,造成了一种仿佛恐怖片般的场景——公路上望不到边的Si亡轿车。从车窗里能看到里面被寄生Si亡的尸T,变异菌还在嚣张的生长着,孢子落得车里都是。
有时候堵车是因为被堆放了很多杂物,这种大概是当初还有人在生存的时候,为了拦人设置的路障。还有时候是因为道路不知道怎么的被破坏了,出现了巨大的G0u壑,导致车开不过不去。
被堵车的时候,温绥和易怀谦就下车清理清理,道路不能走了,开下车道在旁边荒废的田野里享受一把越野的颠簸也很不错。
但总有那种实在没办法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们只能选择绕路了。就这么绕来绕去,绕到了地图上完全没有的地方。
虽然好像在人生的回家路上迷失了方向,但这辆车上的司机和乘客都不担心,甚至还有闲心在旁边的水田里抓了鱼野炊。
夜幕低垂,云彩是万紫千红绚烂过后的那一抹涂擦,晕染在深沉蓝sE边缘。
旷野无人,星河无声,车旁的火堆燃烧的噼啪作响,裹着毯子的两个人坐在厚厚的雨衣垫上说话。谈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说路上看到的一个废墟,说远处的蛙鸣,说对方嘴边忽然冒出来的笑。
这一刻,天地广阔,他们什么地方都可以去,有可以回去的家,有牵挂他们的朋友,还有能陪伴一生的Ai人。
车子继续漫无边际的在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道路上往前开,他们一路经过奇形怪状的变异菌聚集地,也经过了保守封闭但是至今有人生存的村落,告诉了他们B市重建的消息。
停在路边休息的时候,他们也遇上过收到消息准备去往B市的车队。车队里的人男nV老少都有,虽然满面风霜一身尘土,但是说起B市和他们能抑制变异菌的药,人人眼中都是希望。
短暂的交谈后,他们朝相反的方向分别。重新上路的时候,温绥忍不住侧头过来亲了亲易怀谦,“你真bAng。”
易怀谦只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她在说什么,“那些药剂是老师做出来的,最开始也是他提出的设想,我只是帮一些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