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了又想,她脑袋里也是混沌一片,完全想不出到底是在哪里看见过。
这边站在马车跟前儿的廖銮正一脸冷凝的看着封消寒,声音清冷默然。
“南诏国那些杂碎,果然是你带来的?”
他从之前就一直在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的人又遍布边关,那些南诏国的杀手根本没有机会进到京城来。
可是他们不仅进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他完全没有收到消息的蛊人。
他没有收到消息,说明对方有意隐瞒,有能力藏匿且隐瞒这些的人,他这个师弟倒还真算一个。
封消寒听了廖銮的话,颇不在意的笑了一声,那清俊Y冷的面容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挽挽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杀了这个狗皇帝,现在她没机会完成心愿了,我自然要帮着她。”
他的话说的颇不在意,好像自己根本不是北环国的人,也一点儿也不在乎北环国的Si亡。
按理说他其实也是不在乎南诏国的,他在乎的人只是卓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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