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也太太太太冷血了吧?看见这种事情居然在鼓掌叫好?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他抓着廖銮的衣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廖銮虽然皱了眉,但是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他曾经跟南诏国人打过照面,他们一向崇尚强者,尤其是对蛊术有深入研究的人。
因而他们的国师大人,也就是研制出蛊人的第一人,在南诏国的地位堪b国君。
如若不是他们一心研制蛊毒,对皇位没有丝毫觊觎之心,如今皇位是谁坐也不一定。
毕竟那些试蛊者都是自愿试蛊,家里也收到了不菲的佣金,一旦活下来,那他们后半辈子都不用因为金钱发愁。
这是南诏国人不约而同的想法。
廖銮同司尘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司尘才摇了摇头,非常不理解的理解了这件事儿。
很快擂台上的试蛊者全都倒在了地上。
评判一个蛊毒好用与否,第一在于他的作用或是给人带来的痛苦,其二就在于他能在折磨人的同时使这人能够长久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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