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荷听廖銮这么问,行礼道“王妃惯Ai瞎琢磨,想着想着自己就笑出来了。”
“哪有,我就是在想,这么大的雨,现在出去玩儿一定很刺激。”
廖銮知道林醉柳一向与众不同,小脑袋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闻言也不可置否的看了她身上裹着的外套一眼。
他颇为揶揄的张口道“不怕冷吗?”
“怕啊,怕Si了。”说着林醉柳还又把外套裹了裹。
自然是怕的,林醉柳这原身从小爹不疼娘没了,侯府的吓人个个欺软怕y,奴颜媚骨,对原身态度恶劣的很。
北环国冬天那么冷,没棉衣不说,林醉柳小小一个,冻的在床上打哆嗦也没个棉被盖。
因而这具身T已天气一冷便觉得浑身僵,异常怕冷些,林醉柳自己一把脉,才发现已经被冻出病来了。
光是想起来原身受到的委屈,林醉柳就气的肝疼,无b想把定远侯府那群人全都拿针扎Si。
廖銮看着林醉柳咬牙切齿的小样子,忍着笑,喝了口崔荷给自己倒的茶,暖了暖身上的冷气,这才缓缓开口道“阿柳,封消寒是不是来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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