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匆忙,西奉国的大帐看着略有些简陋,只孤零零放着些个帐篷,粮草未到,车马先行,如今西奉国最为着急的,就是补给问题。
“总将,属下以为,北环镇南王一向Y谋诡计多,且最是沉得住气,如今我们连翻试探他竟也不攻上来,一定是等着我们前去攻城,然后一网打尽。”
“我不同意,其实我们根本无需理会镇南王的动作,此番前来我们的前行军就有二十五万人,北环皇帝为了防止南诏国反咬一口,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们人数肯定不多。”
“如今这般前进一点儿就后退回来,实在过于畏畏缩缩,士气收到压制很难能提起来,属下以为,我们应该抓住机会,一举拿下邑北城,首战告捷,我们一定能成功鼓舞士气。”
……
中军帐里一队人说的欢实,然而位于上首的楚中天此时正正襟危坐,看着位于正前方的沙盘,面容冷凝,实在说不上放松。
楚中天是个年纪不小的人了。
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身份,当年廖銮的父亲先镇南王,就是在同楚中天作战时受伤不治,最后只能郁郁Si去。
此时他年岁已大,留着一把半白不黑的胡子,头发利落的盘成一个卷,抬头看了看左右,最后开口说道“倒是都说说看,否则大家如何总结经验呢?”
他看起来倒是极为民主,然而众人听着,原本嘈杂的中军帐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GU诡异的氛围,楚中天眯着眼睛环顾一周,这才缓缓开口道“大家都没有什么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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