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应该自我反思一下,是不是平日里把林醉柳养的太安逸了,她怎么一点儿原来的冲劲都没有了。
廖銮最宠着林醉柳,因而即便心里这么想着,也不愿意她太紧张太劳累,这么一想现在这个状态其实也挺好的。
“行,今儿个天冷,把你的大氅拿出来,晚上穿着出门去。”
“不要!大氅那么大,还Si沉,穿着出去人来人往的一会儿就被挤Si了,就算挤不Si我也会被累Si。”
“那就不要出门了,反正我还有奏折没批完,不是很想出门去。”
“大过年的批什么折子?这祁敬珩怎么回事?别人出来玩儿也不让人家闲着,回去你可得让他给加工资才行。”
“不得对皇上无礼,皇上的名讳是禁忌,怎能随便乱说。”
“少来了,他的名字还是你告诉我的,三个字组成的一个名字,亲口告诉我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也觉得乐在其中,外面洋洋洒洒的开始飘雪,屋子里炉火烧的正旺,柴禾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温馨美好。
桦北城的新年同北环国略有不同,可能是为了迎合各国的旅人,也可能是他们本身就如此,桦北城不请人舞狮,他们喜欢放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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